等伙计把东西包好,林宝宝又让他拿了一沓宣纸和一套质量好些的笔墨砚台,转头对顾时解释:“那些给大毛他们练字用,这些才是给你买的。”
这么些时日,大毛他们已经把《三字经》背下来了,写字也要跟上才是。
顾时一愣:“我用黄纸就可……”
林宝宝瞪他一眼,顾时顿时不说话了。
伙计眼中的同情变成了羡慕,这样一个舍得为自己花钱的母老虎,他也想要啊。
一通买下来,林宝宝花了近五钱银子,别看她掏钱掏得爽快,心里其实在滴血。
五钱银子,光是买肉就能买好些了。
难怪时下读书人金贵,都是用银子堆出来的,能不贵吗?
两人买完东西准备离开,严老板刚好从外面回来。
顾时同他打了招呼。
看得出来顾时对严老板很尊敬,林宝宝也跟着唤了声“严叔”。
严老板笑着点了点头,又问顾时学馆可确定了,得知顾时明日便可去上课,他欣慰道:“好好读,别辜负了你父亲对你的期望。”
顾时垂下眸子:“我会的。”
顾时同清逸斋的缘分其实还得从顾大郎说起。
顾大郎在外头也算见了世面,知道有些底蕴的家族的孩子三岁便开始启蒙,顾时那会身体不好去不了私塾,他就自己教,买字帖给他临摹。
一来二去父子两个便成了清逸斋的常客。
毫不夸张的说,严老板是看着顾时从一个小豆丁长成如今的少年模样的。
也正因如此,在顾大郎去后,严老板才会主动让他帮着抄书,也是存着照拂的心思。
顾时要读书,再穿短褐就不合适了,从清逸斋出来,林宝宝又带他绕去了云绣坊。
她手头有十五两银子,除了给顾时做衣服,她还准备给家里每个人添上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