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当真喜欢容司言么?你才与他相识多久?”
看着路承安的样子,商洛忽的愣住了,随即脸上便是绽放一个甜甜的笑来,原来说的是这事啊。
“我体弱多病,不知能活多久,总是要在临死前体验一番男女情爱的,不管如何,结果不都是一样的么?”
不管如何,都是以死为结局,不是么?
路承安恨不得死死的捏住商洛的下巴,将自己能说的狠话都说上一遍,但是看着商洛苍白的脸色,也只是默默的忍受着。
他似乎极度厌恶从商洛口中吐出的某个字眼。
他看着商洛,眼中情绪多变,最后都化为一声绵长的叹息。
他掀了掀袍子在商洛跟前坐下,一字一句的再次确认道:“真的喜欢他么?”
这一次商洛却是犹豫了,看着路承安认真的眸子,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干脆别过了自己的脸。
“首辅大人这般深情的眸子实在是要人命,何必到此处来折煞我的寿命?”
“你这人说话一直都是这么气人的么?”
商洛耸了耸肩,“也不尽然,只是见了首辅大人便是只想说真话了,那些不该说的话藏也藏不住。”
路承安的脸上总算是流露出一丝的暖意,似是宠溺,又似是无奈。
他漫不经心的拿过了软榻上的布偶,眼神里皆是嫌弃,“有人害你,可知?”
商洛低垂着眼眸没有说话,谁害自己?当初做这事的时候只想着套容司言那你侬我侬的话,哪想到会惹到这尊大佛?
亏得自己请了桥下的说书先生一直在院中听着,自己与容司言的故事好说歹说也能讲上三天三夜吧?
她低垂着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,“不知。”
路承安似乎是想要安慰的,“放心,有我。”
听这意思是要为自己出气?
那也是大可不必的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“其实我自己可以的,不劳首辅大人费心。”
路承安只是敛了敛眸,语气一下子便是冷了下去,“怎么,你的样子倒像是刻意包庇。”
商洛沉默了一瞬,随即伸出手指轻轻捏住路承安的衣角,又轻轻的拽了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