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轻鸿刀下,那把刀,仍旧没有出鞘。速度之快,让人咋舌!可更让他感到愤怒的是,言真从头到尾刀不见血,只是废了死士的功夫,这对于他来说,简直就是侮辱。可是侮辱也得忍,他的身旁只剩下了刀疤男,这已经是他最后的盾牌了。
“杀了我,你也走不出去了。”谈岑不知哪儿来的底气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忘了这是哪儿了吗?”
言真看了看身后的大门,门上方挂着‘西山别院’的牌匾,他不耐烦道:“不就是西山别院,有什么问题!”
“西山别院没问题,但是,这里和城外的军营只有五里,方才我放了吏部黑哨,不出多时大批的兵就会赶来,你们私闯民宅,打杀家仆,伤及官员,看你们如何解释!”
话音刚落,一道红光飞扑而来,巨大的内力将刀疤男震开,撞晕在树上。谈岑来不及闪避,已被言真掐住喉咙,巨大的力量几乎让他晕厥。
“契约我没签,暗市那个……那个女人我杀了,所有证据已被销毁,死……死无对证!”他咬着牙说完这句话,一张脸已经憋得通红。
“管你有没有证据,先杀了你再说!”
“你……可以试试!”
一个不要命,一个更不要命,若再不阻止,恐怕真的要难以收场。苏衍慌忙掰开言真的手,奈何言真杀红了眼,根本撬不动,只好苦心劝导:“他发的黑哨所属吏部,军营看见定会立刻赶过来,你杀了他又怎样,院内有很多奴仆看见了,你杀得过来么?放了他,我们谈条件!”
言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,只得松手。几乎同时,院外不远处传来马蹄声,火光冲天,很快就要破门了。
苏衍一把按住正要逃命的谈岑,警告他:“想活就闭嘴,该说的,不该说的,都烂在肚子里,否则,言真的手段,想必你是听说过的。”
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