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来了。”
左卿没有反应,只静静地等着。
马车缓缓停在石碑前,长孙勋探出头,见是左卿,立即下车,未到人前,已先拱手行礼道:“原来是左掌事,久仰久仰。”
左卿上前一步,也拱了拱手:“长孙大人客气了,下官不过书院的管事,虽有官职,却进不了庙堂,无法同诸位大臣共商国事,能做的也就是管理书院罢了。”
“左掌事太谦虚,书院掌事一职可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位置,你能一坐就是这么多年,多少人羡慕呢!”
“下官不过是运气好,大人可别取笑了。言归正传,下官此次而来时有一件要紧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长孙姑娘。”
“左掌事的话,本官怎么听不明白。”
长孙勋瞬间警惕起来,一只手扒着马车,随时都要跳上去逃离此地。左卿早已料到他会如此,便急忙安抚道:“长孙大人不必惊慌,下官是真心想帮忙,您想,我何时害过人?在书院这么些年,大家对我的风评可是一直不错。”
不错?长孙勋心里冷冷一笑,你可是墨斐培养的人,千挑万选出来的谋士!你的城府就像那深不可测的山峰下的深潭,鬼知道你暗地里替墨斐害过多少人!
长孙勋压制住恐惧,对他说:“墨大人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?”
“大人误会了,今次前来,纯粹出于个人,与义父无关。我只是想帮帮你们,仅此而已。”
“可是事已至此,还怎么帮?如今也只能去楚国暂避风头,将来……将来也只能留在那儿寻一门亲事罢了。”长孙勋心中既惆怅又愤懑,自己落个什么下场都无所谓,只是可怜了自己这个侄女儿,年纪轻轻就断送了前程!
马车里头的长孙熹突然低声啜泣了起来,长孙勋顿时乱了方寸,左卿安慰道:“若水风云变幻,处处危险,倒不如楚国安逸,也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