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先刮后杀!”
朱由检转过身,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建奴入关后,更是一个不留!”
朱聿键捏紧双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细密的血丝。
这是大明宗室的灭顶之灾。
“朕的天下。”
朱由检喘着粗气。
“朱家子孙被戮不知凡几!”
“太多人隐姓埋名往南逃,连自己姓朱都不敢认!”
“活着的,有的在街头和乞丐抢泔水,有的在乡下给地主做牛做马!”
“堂堂太祖高皇帝的血脉,活得连条狗都不如!”
朱聿键咬着牙,腮帮子绷得紧紧的。
大明开国近三百年。
太祖的子孙繁衍至今,何止百万。
有封号、有俸禄的亲王郡王只是极少数。
绝大多数,都是无名无禄的宗室庶人。
按着大明那操蛋的祖制,宗室不能科举,不能经商,不能从军。
连做个木匠打铁的,都要被宗人府拿问。
朝廷的宗禄早就发不出来了。
那些底层宗室,早就穷得卖儿鬻女。
如今国破家亡,这群手无寸铁的闲汉,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“陛下。”
朱聿键嗓音嘶哑。
“有何良策?”
朱由检大步走回御案前。
“朕要招天下朱家子孙,成军!”
招宗室成军?
大明两百多年的铁律,藩王不掌兵,宗室不干政。
这是太祖爷定下的规矩!
朱聿键张了张嘴,本能地想要搬出祖制。
但他咽回去了。
祖制?
京城都丢了,半壁江山都烂了,还守着那要命的祖制等死吗?
朱聿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