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烛火被吹得疯狂摇曳,光影在每个人惊骇的脸上乱窜。
几十个身穿青色号衣、腰悬绣春刀的汉子,沉默地涌了进来。
“锦衣卫办差!”
领头的小校一声暴喝,刀鞘狠狠砸在门框上。
铛!
“闲杂人等,抱头蹲下!”
“敢乱动者,杀无赦!”
堂内登时炸了锅。
陪酒的富商吓得双腿一软,连滚带爬钻到桌子底下。
那几个亲戚更是两股战战,捂着脑袋蹲在墙角。
周奎借着酒劲,猛地站起。
脸上肥肉乱颤。
“放肆!”
他伸出手指,指着那群沉默的锦衣卫,手指剧烈哆嗦。
“瞎了你们的狗眼!”
“此地是嘉定侯府!是当朝国丈的宅邸!”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敢闯本侯的府邸?”
没有人理会他的咆哮。
锦衣卫只管拿人,动作干脆利落。
几个不开眼的家丁抄起哨棒,大吼着试图阻拦。
噌!
几道雪亮的刀光在烛火下闪过。
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。
一条条握着哨棒的胳膊齐肩飞出,重重砸在八仙桌上,撞翻了那盘清蒸熊掌。
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。
几滴温热的液体,直接溅在周奎的脸上。
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。
周奎酒醒了大半。
“反了……反了……”
他踉跄着后退,腿肚子打转,撞翻了身后的太师椅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“我要进宫!”
“我要见陛下!我要参你们一本……”
哒。哒。哒。
沉重的脚步声踩过满地的碎瓷片,不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