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十天。”
十天,北边的大军已经逼近了。
刘芳亮站在墙角,两手攥拳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刘宗敏猛地站起身,甲叶哗啦直响。
“大哥!”
李自成抬手止住他。
他走到舆图前,粗糙的手指从潼关划到洛阳,又从洛阳划到延安。
五天。
五天之后,红衣大炮到了潼关,多铎就能砸墙。
半个月之后,延安沦陷,阿济格长驱南下。
必须在五天之内,把潼关外的清军解决。
“不能等了。”李自成转过身。
“多铎的炮一到,潼关就成了砧板。咱们要在炮到之前,把他打退。”
刘宗敏上前一步。
“大哥,额的中营还剩一万四……”
“你的中营伤亡太重,不能再打头阵。”
李自成转向刘芳亮。
刘芳亮浑身一凛,跨出半步,单膝砸在青砖上。
“陛下!左营听令!”
李自成指着舆图上清军大营北侧。
“多铎的营盘扎得严实,正面强攻是死路。斥候探过,每日寅卯交替之际,东南营换防,巡骑收缩。这个空档最多一炷香。”
他手指重重点在那处位置。
“天不亮,你率骑兵从北侧干沟摸过去,趁换防突袭。不求破营,只要把他的前哨打烂,逼他调兵。”
“等多铎主力动了,朕亲率大军出关,跟他在野地里硬碰。”
刘芳亮昂起下巴。
“陛下,臣必牵制住建虏东南营主力!”
李自成点点头。
“你是刀尖。朕要在此战将多铎打退!”
刘芳亮单手一锤胸口。
“遵旨!”
刘宗敏握着刀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