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自己,把你这套心理学的东西学透了、吃干了,然后另起炉灶呢?”
他盯着余本闲的眼睛。
“你的壁垒是心理学。但学问这东西,学得会。十年教不出来,一百年呢?一千年呢?你是凡人,活不过一百。但我们活得够久。”
大厅里的温度又降了一截。
紫鸢的手停在袖口上没动。
苏苏摩挲玉如意的手指也顿住了。
余本闲沉默了两息。
他开口了。
“魔帝说得对。学问这东西,确实学得会。”
他没有否认。
敖苍渊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但学会和学透,是两件事。”余本闲手指在桌面上轻叩。“心理学不是一套功法口诀,背下来就能使。它是一种看人的方式——看见表面行为底下那层真东西。这玩意儿得拿活人练。”
他指了指窗外。
“我手里有四大至尊的崽子当活教材,两千个家族源源不断送新样本进来。每一个孩子都是一道新题,每解一道题,体系就迭代一次。”
他顿了一拍,拇指搓了搓粉笔灰。
“打个不恰当的比方,你今天派人偷了我一本教案,花三年学透了,兴冲冲挂牌开张。但三年前的教案,跟我三年后在课堂上用的东西,已经是两码事了。”
他看向敖苍渊。
“你抄走的永远是上一版。”
敖苍渊的手指停了。
“还有一样。”余本闲竖起第二根手指,忽然话锋一拐,“女皇,你在南州买胭脂,同一个方子,一家是百年老号挂着皇商牌匾的,一家是昨天刚支起来的野摊子,你去哪家?”
苏苏没回答,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信用。”余本闲弹了弹手指。
“天武育才的招牌上挂着四大至尊的法则签名,十年口碑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