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见过走火入魔的天骄吧?修为越强,崩得越彻底。在座各位的势力里每隔几百年就会出一两个——明明是万中无一的苗子,修着修着就疯了,不是杀人就是自毁。”
大厅里沉下来了。
紫鸢没说话。
魔域上一个走火入魔的天骄,屠了三座城才被镇压,那还是她亲手选出来的弟子。
“三期心理学的重点,是'自渡'。教他们在面对心魔的时候,不是硬扛,不是斩断七情,而是跟自己心里那个心魔坐下来谈谈。认识它,接住它,然后带着它继续走。”
余本闲用拇指搓了搓教鞭的尾端。
“太上忘情是把情绪砍了,根基不烂。我教的是带着情绪长出根来,扎得更深。”
他看了姬玄宸一眼。
“仙帝,三天前你儿子在台上笑了。那一笑,他的修为从筑基初期直接跨入筑基巅峰。有了情,再看透情,这才是真的太上。你觉得,是你教得出来,还是我教得出来?”
姬玄宸没答。
但他没有反驳。
大厅静了好一阵。
四大至尊盯着那幅蓝图,连呼吸都变粗了。
余本闲让这份安静多停留了几息,然后才开口。
“好。理念和规划都摆了,接下来说一个你们最关心的问题。”
“钱从哪儿来。”
降龙罗汉的念珠转得飞快,显然已经在算了。
“这种规模的投入,你一个凡人,如何支撑?”
姬玄宸率先开口。
“问得好。”
余本闲打了个响指。
“所以,我决定成立'天武育才教育集团'。我出技术和管理,占股百分之五十一,一票否决权,绝对控股。”
他伸出食指,晃了晃。
“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九,开放给在座四位。第一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