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日子还过日子。但有外人踹门进来的时候,一家人得站在一起。”
大厅里沉了好几息。
紫鸢的眼睛倏地亮了一下。她是魔妃,最懂什么叫结盟。但以前的结盟全是嘴上说说,利益一变脸就翻。可这次不一样。
孩子在一起长大,生意在一起做,规矩在一起定。
四根绳子拧在一起,绑出来的结不是一纸盟约,拆不掉。
降龙罗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念珠终于停了。
“余园长。”
他第一次没有念佛号开头。
“贫僧问你一句老实话。”
“你一个凡人,怎么想到这些的?”
余本闲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笑容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因为我见过不团结的代价。”
他没有多解释。
降龙罗汉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
余本闲只是把那条虚线、那条链和那个大圆用教鞭点了两下,留了一句。
“各位,你们投的不是一间学院。是下一个万年里,你们家族在诸天的位置。”
姬玄宸微微颔首。
他听出了分量。
“第三期,太学部。”
余本闲把教鞭往蓝图最顶端那座云中殿宇上一点,然后松手,教鞭搁在桌沿,双手抱在胸前。
“这里不光教书了。仙庭的功法改良、魔域的战阵推演、妖族的血脉研究,全在这里立项。谁掌握了太学,谁就掌握了天武大陆下一个万年的走向。”
他语气沉下来。
“但三期的心理学,才是最核心的。”
“到了太学阶段的孩子,修为上去了,该见的血也见了,该经历的生死也经历了。这个时候,心魔是最重的。”
余本闲的声音压低了半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