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五大至尊开会,这事儿要是传回祖坟,老祖宗的棺材板怕是都压不住。
“余园长搞什么鬼?大清早一嗓子‘董事会’,本宫那炉九转驻颜丹都差点炸了。”
紫鸢魔妃一袭暗紫长裙,步子迈得极大。
她一进厅堂就扯过最前面的椅子,翘起二郎腿,暗红的长裙下摆散开。
敖苍渊拖着沉重的步子跟在后面。
他的指腹在眼眶下按了按,那里的青黑痕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。
紫鸢昨晚为了敖桀要不要报什么“儿童绘画班”,拉着他讨论了足足三个时辰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降龙罗汉捻着一串新念珠跨进门槛。
旧的那串在家长会那天已经崩成了飞灰。
苏苏女皇步入厅内,袖口掠过桌面,确定没有灰尘才肯坐下。
姬玄宸压阵入场,白袍一尘不染,他在离众人三丈远的地方停步落座。
赵天罡哈着腰,提壶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。
壶嘴在杯沿上磕出一连串清脆的“当当”声。
紫鸢的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两下。
“你是来倒茶的,还是来打快板的?”
赵天罡双膝一软,提着壶退到了石柱阴影里,半个身子藏进墙缝。
厅堂中央,一张白色幕布被余本闲扯得平整,下方架着个水晶投影法器。
“那是攻击法宝?”
紫鸢的声音压低,手指紧扣腰间的魔珠。
敖苍渊没应声,他的掌心已经渗出一层薄汗。
屏风后传来平稳的脚步声。
余本闲穿着身崭新的青衫,领口那截还没剪断的青线在风里晃荡。
他手里攥着一根细长的教鞭。
余本闲走到幕布前,教鞭重重击打在手心。
“各位家长,上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