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劫营,慌忙喊道。
这次叛军有了防备,徐成业带着骑兵犹如撞在一块墙壁之上,整个队伍的步伐都停滞住了。
“冲出去,哪怕只有一个人也行。”徐成业大声吼道。
此话一出,整个骑兵声势一振纷纷摆脱纠缠,冲破了敌营。
“哈哈哈......”
“痛快。”徐成业冲出包围圈之后,摸了摸脸上的鲜血大声吼道。
随后朝着四周扫视,发现周围只剩下不到50人一脸心疼。
哱承恩出来时,见得徐成业已经冲出包围,对着副将喊道:“给我牵马来,我要亲自追击。”
“骑兵都随我来,我要亲手把这些官军的脑袋给拧下来。”
哱承恩话语刚落,便陆陆续续地集合了上千骑兵。
“给我追!杀一个官军我赏他10两银子。”哱承恩一脸凶色。
这仗他打得可太憋屈了,差点没把自己给憋屈死。
如今有了发泄的机会,便准备将所有的怒火,发泄在徐成业在这伙骑兵身上。
“大人,后面的叛军追上来了。”一个亲兵焦急地喊道。
徐成业听后赶忙回头一看,果然见到一脸凶色的哱承恩发出狂叫,挥舞着长刀朝着他们袭来。
“不必管他们,咱们跑就行了。”徐成业低声说道。
随后,用手中的鞭子不断抽打着手中的马,将缰绳也松开了一些。
就这样,一场大逃杀在这夜色下静静地上演着,夜晚的寒鸦是唯一的观众。
徐成业带着五十人在前面狂奔,哱承恩在后面带着一千人紧追不舍。
渐渐的距离越来越近,徐成业的马匹经过连日征战,早已疲惫不堪。
要是这么跑下去迟早要全军覆没。
“公子,我去了,你好好保重自己。”徐成业身旁一个中年汉子一咬牙,就带着人朝着叛军冲去。
“成叔,你回来。”徐成业嘶声力竭地吼道。
那汉子不是别人,正是他家的家丁徐成。
从小算是看着徐成业长大,徐宁把他派到徐成业身边就是为了保护他。
徐成带着五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只是拖住了对面一瞬间,便泯灭了在了人群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