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的刚出炉的。
听哥哥们回来一说,裴矩莞尔不已。
他近来虽被大嫂拘着不出门,但清风出入和往常无异,他消息又灵通,早把金首辅家抄出千万两金银的事打听清楚了。
这样很好。
没人敢欺负她,也没人敢再觊觎她。
裴矩抬手拨弄案上的红梅花,轻轻弹了弹绽放在枝头的花瓣。
一笑如花开,柔了春风。
转天就是三月初二,裴大哥等人携带裴矩的庚帖和定礼,执雁前往宁国公府,正式定下裴矩和谢珊珊的亲事。
交换庚帖,尘埃落定。
谢峰入自家分祠堂禀告先祖,出来便设宴款待媒人、使者。
进行得顺畅无比。
谢峰一点都不觉得惊讶。
小定之后,他便投入到金首辅的案子中。
牵扯得太广太大,唯他能坐镇。
一条条旨意飞快地颁向各地,无不是令当地官府配合护龙卫严查金首辅的儿婿、族人和门生故吏等人,又令有金首辅家族田宅商铺的各地官府张贴布告,若有百姓被这些人欺压过,可入官府告状,经官府调查后再断是非。
经过三四天的清点、统计,除了已入国库的一百二十六万两黄金和四百八十余万两白银,从金首辅宅邸中抄出来的其余物品价值不可估量。
别说千万两银子,就是两千万两也未必能买到那么多好东西。
这还只是他自己宅子里的东西!
他有四个儿子分散各地,有三个女儿嫁得很好,还有个老妻一直留守老家,留守什么?
都说狡兔三窟,金首辅必然不会把所有金银财宝都放在京城任由自己把玩,他妻子儿婿那里的财产肯定不会少!
没人敢往下细算。
包括那些看到谢峰就像看到财神爷的户部官员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