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,米特区,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内。白露的朋友——汉斯·克劳斯医生——在此经营着一家地下诊所,专门为不方便去正规医院的人提供医疗服务。克劳斯医生六十多岁,曾是东德军医,柏林墙倒塌后开了这家诊所,黑白两道都有些人脉。
叶寒一行人带着十二名被救出的人质来到这里时,已是凌晨三点。克劳斯医生没有多问,立即安排手术室和病房,为受伤的人质处理伤口。索菲肩膀的子弹被取出,没有伤及要害,但因失血过多,需要输血。克劳斯医生有血库储备,匹配了血型,开始手术。
其他的人质,经过初步检查,身体状况尚可,但精神创伤严重。他们被关押的时间从几个月到几年不等,长期受到洗脑和恐吓,有些人已经出现严重的心理问题,如创伤后应激障碍、抑郁症、甚至解离性身份障碍。克劳斯医生给他们注射了镇静剂,让他们先休息。
叶寒、白露、周勇在诊所的临时会议室里,开始分析从据点带出的资料。除了那把黄铜钥匙,叶寒还从汉斯办公室的电脑里拷贝了全部数据,包括通讯记录、财务报表、实验报告,以及最重要的——那份“候选人”名单。
名单以加密PDF格式存储,用匕首解密后打开。第一页是标题:“花园的杂草——待清除名单(优先级排序)”,下面列着五十个名字,每个名字后有详细信息:性别、年龄、国籍、职业、基因评分、威胁等级、建议清除方式、当前所在地、以及备注。
叶寒快速浏览,看到许多熟悉的名字:安娜·施密特(女,28岁,德国,基因学家,评分S,威胁等级高,建议清除方式:意外事故,当前所在地:中国北京,备注:已逃脱,高度危险,需优先处理);GR-19(男,12岁,中国,无,评分S+,威胁等级特级,建议清除方式:绑架后净化,当前所在地:中国北京,备注:基因样本已获取,可留作研究);还有其他几十个人,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