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勇猛踩油门,货车撞开一辆轿车,冲上主路。后面两辆车紧追不舍。街道上车流不少,周勇在车流中穿梭,试图甩掉尾巴。但对方车技很好,咬得很紧。
“去火车站,人多,容易摆脱。”老K说。
货车驶向苏黎世中央车站。周勇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场,一个急刹停住。四人下车,混入人群。追兵也下车,但车站人太多,他们不敢乱开枪,只能分散搜索。
叶寒背着老人,老K和周勇开路,白露断后。他们穿过人流,来到站台,跳上一列即将出发的城际列车。车门关闭,列车启动。追兵跑到站台,但已来不及。
车厢里人不算多,他们找了节空车厢,将老人放在座位上。叶寒检查了一下,老人呼吸微弱,脉搏很快,需要立刻就医。
“下一站是巴塞尔,我们在那里下车,去德国。”老K查看列车时刻表。
列车行驶平稳。叶寒看向窗外,瑞士的田园风光快速后退。他握紧口袋里的匕首,思绪纷乱。父亲是“园丁-00”,匕首是最高权限密钥,这意味着父亲曾是议会的最高领袖之一。但父亲为何背叛议会?又为何留下这把匕首,还藏在渔具箱里?是留给他的,还是无意中留下的?
“叶寒,你看。”白露碰了碰他,指向车厢连接处。
一个年轻女人正走过来,大约二十五六岁,穿着风衣,提着个小行李箱,神色慌张,不时回头看。她脸上有擦伤,衣服凌乱。走到他们这节车厢,她停下,犹豫了一下,走过来用英语低声问:“请问……你们是中国人吗?”
叶寒点头。
“能帮帮我吗?有人在追我。”女人声音颤抖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“谁追你?为什么?”老K警惕地问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他们突然冲进我的公寓,要抓我。我跑了出来,但他们还在找。我……我叫安娜,安娜·陈,是苏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