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,国安特殊医疗中心,三天后。
叶寒躺在病床上,左腿的伤口已基本愈合,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。军医在给他做全身检查,数据表明,他的身体机能恢复速度远超常人,肌肉密度、骨密度、神经反应速度都比普通人高出30%以上,接近专业运动员的水平。但脑部扫描显示,前额叶区域仍有异常活跃,像是有某种外部刺激持续作用。
“解毒剂清除了细菌,但基因层面的改变不可逆。你现在是……强化人,类似议会的‘守护者’,但保留了自主意识。”军医说。
“副作用呢?”叶寒问。
“目前未知。但根据安德森博士的资料,这种强化可能会导致早衰,或者……情绪不稳定,攻击性增强。需要长期观察。”军医说。
叶寒看向窗外。格陵兰的任务结束后,老K、周勇和特战队员都受了轻伤,在接受治疗。白露还在瑞士,安排安德森的女儿藏匿。赵建国在向上级汇报,申请对议会全球据点进行联合打击。但从“伊甸”下载的数据不完整,只有部分议会的资金流向和人员名单,缺少核心机密。
“母亲”人工智能是否真的被摧毁了?沙狐提到的“母亲”,可能只是“伊甸”基地的本地主机,真正的“母亲”可能在其他地方。议会经营半个世纪,不可能只有一个中心。
门开了,老K走进来,脸色凝重。
“出事了。我们在瑞士的安全屋被袭击,白露和安德森的女儿失踪。”
叶寒坐起来: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两小时前。白露发来最后一条加密信息:‘有内鬼,勿信任何人。’然后通讯中断。我们的人赶到时,安全屋已被烧毁,没发现尸体,但现场有打斗痕迹和血迹。”老K说。
“内鬼?谁?”
“不知道。但能知道那个安全屋位置的人不多,除了我、你、周勇、赵建国,还有三个国安的高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