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瑾看上去有点犹豫：

“我感觉那个香炉有点问题，但是又说不上来，就是一种感觉吧。”

靳兰玦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大槐树下，昏暗阴森的树影下方，那个香灰满满当当的香炉，就那么安静放在地上。

“唔……”

她捏着下巴回忆，歪头问苏怀瑾。

“这么一说，我想起刚才那群小孩诡影，绕着大槐树转圈的时候，似乎将香炉也包围进去了的。”

苏怀瑾露出回忆的神色。

【有吗？】

【香炉距离树还有两三步吧？刚才那个诡影小圈子好像没那么大】

【没啥印象了……】

周玉的叫声打断了靳兰玦的思考：

“快来看这些！”

几人聚集到屋子楼梯下的储物小隔间跟前，看到周玉拖出来一个破旧的箱子。

里面摆满了纸扎的小娃娃，巴掌大小，纸面泛黄。

五官和衣服都是用水彩画上去的，已经黯然褪色。

只有娃娃黑豆一样的眼睛，殷红的小嘴，以及两坨红艳艳的腮红，还保留了醒目的颜色。

靳兰玦垂眼对上一个女娃娃的黑豆眼，胳膊上瞬间汗毛直立。

周玉“嘶”了一声，啧啧有声：

“都是什么布娃娃，芭比娃娃，头一回见纸娃娃，怪渗人的。”

谢辞看了眼杂物间地面上厚厚的灰尘，只有一条拖拽的痕迹，就是周玉拉出箱子留下的。

他眉头微微蹙起，似乎是在思考什么想不通的问题。

“这屋里的所有东西，不要随便碰。”

说着，专门看了眼脚边装纸娃娃的箱子。

周玉挠挠头，有点尴尬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不远处昏迷的吴毅安发出吃痛的低哼，慢悠悠醒过来。

周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