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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也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,上一世的矛盾不至于她亲自报仇,能看到他自己作死,也是挺让人舒心的啊。
谢辞打开房门,视线在她手机聒噪的直播上扫过,没什么情绪地说:
“这间是女生宿舍,最里面那张床没人用。”
靳兰玦礼貌道谢,走进房间后想再说点什么,一回头,对方已经转身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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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:50。
远离城市喧嚣的山间小村,家家户户灯火通明,在这个原本应该陷入沉睡的时间,空气里是焦灼紧张的味道。
靳家老宅反而黑洞洞的。
院子里所有的佣人都放假了,村民们以为靳业平大概去城里找哥哥一家。
此时的靳业平正盘腿坐在自己的房间里,五心朝上。
面前的香案上,灯烛微明,香火缭绕。
膝盖前的青石砖上摆着一个古朴的木匣子,盖子大开,里面一团分辨不清的烂肉在昏暗的照映下缓缓蠕动。
靳业平倏然睁眼,眼中精光大盛。
他满头大汗,垂眼看向盒子里蠕动的烂肉,终于笑起来。
汗水顺着睫毛滴落,靳业平喜不自胜,根本没看到那滴落入匣子里的汗珠。
“成了……”
他兴奋地喃喃自语,激动得脸颊上都泛起潮红。
“成了……成了!”
自从靳兰玦火起来,来找他办事的大老板反而更多了。
但是,他们询问的,都是一样的内容。
“天机大师所说的夺运是什么东西?你能不能给我也布置一个,价钱不是问题!”
面对那些大佬期待的目光,靳业平心里压力很大,只能用含糊的说辞糊弄过去。
问就是法阵很复杂,需要时机,不是马上能办的。
直到那位找上门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