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犯要么自尽要么被灭口,导致这案子至今还没有进展,朝中也是焦头烂额。 吴钩的失职,就算报到朝廷,恐怕也不会有人理会。 也罢,领导无方总好过群龙无首,好在吴钩是个听得进话的,若是换个无能又自大的人来,那才是要出大乱子了。 王眷一面宽慰自己,一面再次叹了口气。 “也未必是嫁祸。”他说道。 不是嫁祸? 吴钩不解:“王大人的意思是?” 王眷默然一刻,没有回答他的话,看向妘缨道:“阿廿,昨夜睡觉前,你因为不小心将茶水泼到范六小姐身上,遭了范六小姐责打,是也不是?” 妘缨坦然点头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