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的老娘?”东里长安垂着眉头,“皇祖母那脾气,父皇心里该有数。儿臣都不敢想,年姑娘在那得受多少气。人家扎针诊脉开方子,最后还得贴药材,朝廷既不给名分,也不给俸禄。今日儿臣来的时候,看见年姑娘在给皇祖母配药,跟丫鬟说,‘药材挑上好的那种,是给太后娘娘用的’。凭什么啊,父皇?就凭皇恩浩荡吗?”
光启帝被儿子怼得一点话都说不出来。
甚至老脸都烧红了。
儿子说的是事实。
论起来,自年家入京后,朝廷以及他这个皇帝,不知受了人家多少好处。
旁的不说,光造势砸进去的银子,那都不敢算。
而他给年家的……不提也罢。
他这个皇帝难啊!他也想龙颜一悦赏黄金万两。
那得要有哇!国库都是空的,他拿什么赏?
乔迁之喜都只能御笔一挥,写个匾额。他那字……咳!
再说人家也不缺银子,缺的……他又一直在算计,不想给。
光启帝凉凉看一眼东里长安,“朕怎不知你这般能说?御史台还有个侍御史的空位,要不你去填上?”
东里长安:“儿臣好了就去,也不是多难。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儿,看谁不顺眼就骂一骂,谁挡路就弹一弹。”
光启帝:“……”
听起来,好像是那么回事。
他睨了一眼儿子,“说这么多,你无非是觉得这次去渠州,不该让她以你的名义去?”
东里长安垂着头,“儿臣确实是觉得不该,可年姑娘觉得没事。她说,只要能替朝廷出力,以谁的名义都行。”
光启帝:“……”
这姑娘格局大,眼光远,医术高……可惜是个姑娘啊。要是个男儿,朕必得重用。
又听东里长安道,“父皇,您知道儿子为何觉得年姑娘不该以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