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害的……”
“简直死不悔改!”光启帝手一挥,摔落一大摞奏折。
折子散开,满篇都是“昭王”二字。
陷害忠良、豢养私卫、盗取国之重器、冒领军功、欺君、谋逆——弹劾的罪名铺天盖地,一条比一条重。
有要求削爵的,有要求圈禁的,有要求赐死的。
东里长行抬起头,撕心裂肺地喊,“父皇!父皇!儿臣知错了!父皇——”
这一刻,他绝望了。
他看到了父皇眼里的不耐和杀意。
来时的一路,他原本已经想好,要把所有事都解释清楚。
龙袍不是他做的,印章不是他刻的,遗诏不是他弄的,那字迹是他的,但稿子不是他练手的。
他根本没写过“昭元”二字。
可到了这时,他才发现,所有的所有,都解释不清楚了。
天罗,地网。
他是一只被困在天罗地网里受伤的野兽。
他要死了!
父皇不会放过他的。
这,就是年初九的复仇。
虽迟,但到。
昭王懂了。
他以为他布下了罗网,年家插翅难飞。
谁知年初九将就他的罗网,把他们全部都困死在里头。
他当真说不清楚了!
一件一件事,从脑子里慢慢掠过。
那些想不通的事,忽然就想通了。
从在隔壁偷听顾江知和年初九对话开始的那一刻起,他就入局了。
怪不得顾江知引导什么,年初九就配合什么。
他以为一介女子,不足为惧。
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,殊不知,早已走上了黄泉路。
龙袍、印章、遗诏、练字的稿子……都是年初九给他准备的夺命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