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您。您信吗?”
明懿立刻高兴起来,“信啊。”又道,“你哪日要不想跟我好了,派人知会一声。我不会以权势压你,大不了各走各路。”
这会子,她完全忘记自己“任务”在身。她母后和端王可不许她各走各路。
“那我要是连累了殿下呢?”年初九又问。
“嗯……”明懿迟疑,又托着腮,“连累就连累吧。母后还能弄死我不成?母后死了两个儿子,舍不得我再死了。不过……”
年初九没接话,等她说下去。
她便叹了口气,“母后不许我跟驸马和离。赵家是她母族,她很在意。”
也正因为此,她憋憋屈屈忍了好些年。否则以她的性子,老早就踹了姓赵的。
年初九默了一瞬,“您就住在公主府吧,别回赵家去了。”
明懿眸色微亮,似星星点点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初九,你也这么说?”
“还有谁这么说?”年初九诧异。
“我皇姐安宁啊。她骂我蠢。”明懿撇嘴,“以前我是太给赵家脸了。”
世人都是如此,劝别人的时候清醒通透,轮到自己,便满心糊涂,处处退缩。
她还是一国公主啊!
皇后嫡出!
真正的金枝玉叶!
凭什么受气呢?
年初九眸色渐深,“您往后会过得更好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公主就该有公主的样子!”
“那当然!”
“女子比谁差了?也该活出点样儿来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您是遭人暗中下了药物,才难以有孕。”
“那当然。啊?”明懿摇了摇脑袋,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我听错了吗?你说我被下了药物?”
“是。”年初九语气笃定,“我暗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