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正在这时,一名衣着体面的管事手持令牌走了进来,朗声问,“年姑娘可还在此处?”
他身后紧跟着年家三少爷年锦恩,一进来便急声唤,“初九!出什么事了?”
话音刚落,他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年初九身前,上上下下仔细打量,满脸焦灼,“可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牢头:“……”
她不在我的地盘上把人杀了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
她还受欺负!
那管事适时上前一步,将手中令牌一亮,沉声道,“奉安宁公主殿下之命,特来接年姑娘回府。”
年初九悠悠道,“那就要看昭王殿下放不放人喽。”
牢头见状连忙打圆场,“误会,都是一场误会。”
他到底是混迹场面的老人,当即顺势给昭王圆了场,躬身道,“殿下,您要提审的人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这是直接把昭王和顾家撇清,今日这一场,相当于“偶遇”。
昭王不情不愿“嗯”了一声。
牢头见昭王接下了自己的话茬,也就放心多了,“年姑娘若是探完了,就出去吧。这种晦气的地方,还是少待为宜。再说,公主府都来人了,别让公主担心,可好?”
年初九也不情不愿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给他面子。
牢头满头是汗,心道祖宗们,都快给老子滚吧。
捞点油水是真不容易。屁大点事,闹什么闹!
公主府管事在前头引路,年锦恩护着年初九与明月跟在后面往外走。
可刚走几步,年锦恩猛地折回身,当着众人的面,抬脚就朝地上的顾江知踹了过去。
顾江知惨叫一声,听着都疼。
牢头:“……”
心累,再打就要打死了!
他摸不清这公子的来头,反正瞧着就不是好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