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可快速上弦。更制有独立箭匣,可随时抽换,矢尽即续,几乎无停顿间隙。
不止如此,新弩还缩减了上弦力道,加宽了箭槽,出矢更稳更准,寻常新兵稍加操练便可上手,远非旧弩那般需精壮士卒才能操控,将原先连弩的种种弊端,尽数弥补。
在这样详尽入微的军机细节描述中,昭王数次不自觉摩挲双手,心痒难耐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贪念与急切。
他上过战场,亲手用过旧制连弩,深知其种种不便与弊端。
为此,他曾与麾下幕僚彻夜商议,试图寻出改良之法。
可幕僚们纵然七嘴八舌,各抒己见,到头来却无一成事,终究只是空谈。
昭王又信了顾江知几分。
“那套新图纸,就藏在宸王先前居住的寝殿床下暗格之中。”顾江知低声道,“只是不知,东里长安是否将此事,告知了年初九。”
如果年初九知道了,只怕早早就把图纸取出来了。
“他俩……关系并不好。”昭王缓缓开口,“东里长安如今在年府里静养,据说二人为了狗,闹得不愉快。”
“据说?据谁说?”顾江知眉头微蹙,十分谨慎,“消息源自何处,可靠吗?”
昭王淡淡颔首,“自然可靠。是本王母妃身边用惯了的旧人,正巧被万公公安排进了年家当差。”
顾江知闻言,便不再多问。
他心中自有盘算。
无论改良连弩的图纸还在不在,只要昭王派人进宫,见到那处藏图机关,便知他没有说谎。
往后,昭王只会越发倚重他。
只要能做昭王手中一枚深藏不露的暗棋,他便总有伺机翻盘的机会。
“王爷,能给我弄些纸笔来吗?”顾江知抬眸问。
这有何难?昭王当即让吴德义去准备。
很快,纸笔便送到了顾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