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抵着青砖,声音颤抖,“姑娘,奴婢真的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。相反,奴婢为了积德,还救过不少人。” 是了,最初见面时,她也并不相信年姑娘当真能做她主子。 毕竟,宸王殿下早前还拒绝过嘉国公府嫡女容芷兰。 她只是成了习惯,见不得谁被人作贱,才出言提醒明月。当然,前提是,她自己能全身而退。 她做不到让自己冒险,去成全别人的大义。 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将她扶起,声音也变得温柔,不再是刚才那样的疾言厉色,“可我需要你心向着我。云袖,你做得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