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和祖母。”
驸马走后,安宁公主才声音低落道,“我怕孩子们闻到味儿,一直不敢让他们近身,已经很久不曾亲近。”
年初九听了这话,心头一动,抬起头,只看见门外一缕袍角。
“晚上在我这用膳?”安宁公主问。
“不了。”年初九眉头紧皱,“我还有点事。”
安宁公主见她眉间一丝郁色,“是什么事?我帮得上忙吗?只要不是进宫,我都可以陪你。”
年初九默了好半晌,再抬起头时,眸里浸着水光,“殿下,您可知我上京来,原是要跟忠勇侯府的嫡孙顾江知成亲的吧?”
安宁公主心头一跳,“难不成你现在还想着他?”
年初九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只咬牙说了几个字,“我想见他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