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下意识与年初九保持着距离,神色间透出几分不自在。
年初九抬眸看向她,轻声问,“殿下可曾小产伤身?”
安宁公主脸色骤变,身子猛地往后缩,几乎要撞翻椅子。
她自小产后就落了隐疾,下焦湿热,缠绵难愈。
纵是日日熏香,换衣数次,仍会隐隐透出一股难以遮掩的腥甜异气。
那气息不重,却足够让心思细腻之人察觉,也成了她心底最深的羞恼与忌讳。
先前让十余名婢女在旁打扇,哪里是怕热,分明是想借着流动的风,将那点难以启齿的异味冲淡些,免得被人瞧出端倪。
此刻被年初九一语戳破,她又惊又羞,眼底翻涌着慌乱与恼怒。
那么狼狈,无地自容,“你,你胡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