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要点头时,年维庆再度开口,“我建议二位堂叔自建祠堂。若银子不够,我可以先借给你们,盖一座小祠堂。只是丑话说在前头,利息得按银号惯例来算,半分不能减免。”
年奉治:“……”
年奉信:“……”
旁支所有人:“……”
做得好绝啊!果然有钱有势的人,心就变黑了!
年维庆不在意众人如何想,只是觉得如果他母亲在场,心里定然十分难受,“二位堂叔,你们本来也不甘屈居为我年家的旁支。日子久了生怨,何必?”
又说,“即便你们甘愿做旁支分祠,我也不会允准你们的长辈牌位入我家祠堂。二位堂叔心里应该清楚,我母亲早年立过誓,她不入旧祠,也不许年家所谓的长辈入她的祠。”
果然!
年枝的报复虽迟但到!
也是这一刻,年奉治等人非常清楚,即使族人还活着,哪怕要饭要到年枝手里,对方也不会搭理半分。
而他们之所以还能全须全尾被护在年枝的羽翼之下,完全是因为早年的善举,得来的福报。
只是这福报,也快被消耗殆尽。
二位堂老爷骤然似老了十岁,坐在位置上,双眼空洞,连最后一丝倔强的尊严都没了。
年奉信颤抖地问,“这,是年枝的意思?”
他问的是借钱修祠堂。以他对年家后辈的了解,要不是年枝坚持,恐怕不肯借钱出来。
年维庆沉默片刻,缓缓道,“我母亲本是不愿收这份利息的,可我以为,收利才是长久之计。亲兄弟尚且明算账,不然一笔笔混在一起,到头来便是一笔糊涂账。就像如今这般,屁大点事,扯不清。”
年奉治和年奉信不蠢,知再扯下去,只能撕破脸。
看来,往后要自寻生计了。
这颓丧的念头刚一起,心里就翻涌出一种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