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分润。
可谁都清楚,即便商号真还有盈利,也是主支自己的利。
往日各家到手的分红,有的途中遗失,有的遭人哄骗,有的被乱兵劫掠。真正能保下的,本就寥寥无几。
年初九逐条道来,字字铿锵,落在旁支众人耳中,似滚油泼雪,满堂人脸皮发热。
“那几年,全族都在海外避难。是我父亲和两位叔叔,以及几个哥哥,数次冒死自海外往返,才撑住了盐铁这一路生意。那时,祖母问,可有人愿意同往?各家无人应和。奉信堂祖父说,‘算了吧,有命挣没命花,为保年家香火,别让小辈们去拼命了。’有这回事吧,奉信堂祖父?”
年奉信皱眉,“难道我说得不对吗?我难道不是为了整个年家好?”
年初九点点头,又道,“‘钱这东西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不值得用命去拼那点身外之物。’,奉治堂祖父,这是您的原话吧?”
年奉治微扬起头,“是我说的!当日我是这话,如今我仍是这话!命比钱更重要!”
年初九躬身颔首,“奉治堂祖父,奉信堂祖父,你们说得都很对。常言道,富贵险中求,也在险中丢。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年奉治和年奉信相视一眼,似都在问:她是赞同我们的?
没错,年初九的确是赞同的。她同样认为命比钱重要,更怕亲人为求富贵丢了性命。
可她嘴快,在战乱前就提了战乱时盐铁可行。
她父兄和两位叔叔当了真,竟在烽火战乱中,拉起了盐铁买卖。
她劝不住,祖母也劝不住。
年初九道,“所以我们当时就选择了不同的路。诸位在安稳之中保全性命,我父兄和叔叔则在生死之间搏得生机。如此算来,我父亲给朝廷献盐铁,想来与诸位并无干系。”
绕了这么大一圈,着实戳到了旁支的痛处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