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什么,嘴角漾了笑,“殿下真有意思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年初九抬眸问。
“殿下刚才醒来,见不到您。又听青霞说,您在院里为宫里来的人接风。他就生气了。”
“他气什么?”年初九皱眉。
这人特别爱生气,她算是领教了。要能少生点气,估计能活得长些。
她都怀疑东里长安上辈子是被谁气死的。
明月看看周围,小声道,“殿下说让咱们小心奸细。还说宫里的人,要么是他父皇派来的眼线,要么就是其他那几家的,反正没个好人。”
“他还这么警慎呢?”年初九笑着跨过门槛时,脚步顿住,连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。
疑惑丛生。
如此警慎的一个人,为何前世会把阿普和阿布,轻易交到顾江知那厮手里?
东里长安怕不是被顾江知骗了?
以顾江知那厮的心机手段,跟昭王联手演一出戏,想要哄得心思单纯的东里长安信任,当真不算难事。
只是她想不通,东里长安一穷二白,人家有什么必要非要取得他的信任?
总不能是为了骗人家两只狗吧?
明月将灯笼挂在廊下,回身见姑娘发愣,“姑娘,怎么了?”
“有些事,我好像忽略了。”年初九猛地发现,自己好似从来没问过,止墨是因为什么事被魏鑫杀死的。
想起他神神秘秘说要送她聘礼,还口口声声那东西不值钱。却又提防这个那个,生怕人家把他的宝贝偷走了。
究竟会是什么?
年初九本来对他要送的物件没多少兴致,满心只盼着他能平平安安活得长久些。
此刻却忽然生出几分迫切,很想知道答案。
年初九脑中飞速思索。
东里长安随时都一副委屈得要死的样子,一定是吃了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