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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丢得起这个脸,光启帝还要面子呢。身为天子,总不能让后宫贵妃,给一个婢女赔罪,折了皇家颜面。
年初九握紧拳头,一口郁气堵在胸口,很慢很慢地点点头,“好。”
几乎所有人,都松了口气,包括林贵妃在内。
她还真怕这丫头闹起来,到时收不了场。
东里长安想说点什么,却已经虚弱得开不了口。他闭着眼睛,想起往日憋闷的场景。
和今日,如出一辙。
老四要打他,止墨将他护在身后,替他挨了打。
他闹开,最后倒霉的还是止墨。
那一次止墨足足挨了二十板子,好几个月下不来地。
母亲还要将止墨送走。
他为了把止墨留下,答应不再提连弩之事。
他懂年姑娘此时屈辱又不得不隐忍的心情。
太难了!
东里长安闭着眼睛想,要怎么帮年姑娘出气呢?
他还没想到,就听年姑娘悠悠的声音响起,“贵妃娘娘,体面一些不好吗?”
林贵妃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,但经验告诉她,要糟!
但见年初九眼神冰冷,“贵妃娘娘说‘好好的人交到我手里’,这话不好笑吗?”
这是真杠上了!
全场目瞪口呆,但无一人想退出内殿。
就觉得,后面一定还有更好吃的瓜。
年初九果然没让大伙失望,“宸王殿下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,贵妃娘娘心里没数?”
说出的话,字字凌厉,“什么药性寒!什么药性烈!什么药能让稚子嘴唇发青!什么药能日日磨着稚子的脾胃,让他夜里呕吐不止,哭闹不停!贵妃娘娘,还需要臣女把药名也一一报出来吗?”
林贵妃脸色惨白,几欲昏厥。
年初九步步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