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是感激。只是以己之力,为天下女子争一份体面。
择良人、赴良辰,不负韶华,不负己心。
她搁下笔,“我也想做成,可谈何容易?”
路漫漫啊!
光是奏章如何上达天听,就是个大难题。这可不是求个天恩,赏两只狗儿的事儿。
她自己是没有资格上奏的,断不能贸然递呈。靠父亲这个富国公?
也不行,事事插手、越俎代庖,显得年家管太宽,什么事都要插一脚,易引起光启帝的警惕和反感。
尤其关乎民生民策,一不小心,就会被有心人抓住大做文章。
要怎么办呢?年初九一手托腮,一手轻敲桌沿。
门框边,斜斜探出几个小脑袋,又探出几个大脑袋。
年初九抬眸看去,当即含着笑意起身相迎,语气亲昵,“四哥,五哥,六哥,七弟,你们怎的来了?”
又招手,笑着唤,“恒哥儿,渊哥儿,渔哥儿,快来!”
年家虽重规矩,却从无禁止兄弟姐妹踏足彼此屋舍的条律。平日里兄妹几人也常互相走动,不多拘礼。
五哥儿一手扣着渊哥儿的头,一手扣着渔哥儿的头,几乎是将人拎进屋内,“这几小只想撸狗,又不好意思来找你,就央了我们几个带他们来。”
这话才刚落,渊哥儿和渔哥儿就挣脱开,蹦跶着小短腿,朝阿普和阿布跑去。
这一辈里,除了大少爷年锦旭的两个儿子年泽渔和年泽渊,还有一个是二少爷年锦瑜的独子年泽恒。
恒哥儿见两人先跑了,哪里肯依,也撒丫子跑。
四哥儿气结,“嘿,平时学的规矩哪儿去了?怎的不叫人!”
三个小哥儿齐齐停下,全都笑眯眯喊出一种九曲十八弯的软嫩稚音,“阿普!阿布!”
年初九:“……”
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