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母龙氏,已端步进入女席。
同一时刻,端王、睿王等人也都从男席移步跟着过来了。
刹那间,所有女眷齐齐停箸,全场鸦雀无声。
安宁公主端坐席间,柳眉微蹙,面上已薄染不悦。
她安坐未动,只淡淡开口,便自有威严压场,“何事喧哗?”
睿王与安宁公主一母同胞,见状先一步出声解释,“本王见四弟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,便过来看看。”
端王在旁微微颔首,折扇摇了摇,“本王亦是如此。”
安宁公主目光轻落昭王身上,语气疏淡,“四弟,你这般阵仗,已然惊到在座女眷,未免不妥。”
昭王先向着席间众人微微拱手,语气沉定,“事出仓促,惊扰了各位,本王在此致歉。只是家中长辈骤然晕厥,牵扯到年姑娘。本王不得不前来,向年姑娘问清一事。”
年初九起身见礼,眸色清亮坦然,“昭王殿下但问无妨。”
昭王微微颔首,开门见山,“年姑娘,可是不喜本王外祖母赠予你的那只玉镯?”
年初九茫然,“昭王殿下,何来此说?”
龙氏面色愤然,上前一步,声音压着怒意,“方才我婆母一片诚心,将传家玉镯赠予你。而你却不曾佩戴,转手便交给了身边丫鬟。”
林芝眼眶泛红,语气又急又委屈,“我母亲满心欢喜,只当是给未来外孙媳妇的见面礼。姑娘就算不喜,也该顾全几分体面,假意应付一二也好啊。”
所以,林老夫人晕倒,就是被年初九气的!
林老夫人如果往后有什么事,那都是年家害的!
安宁公主悠悠开口,语气慵懒却字字锋利,“这话倒奇了。礼物既已送出,旁人何时戴,难道还要由送礼的人来管?那父皇赏赐田地下去,是不是哪家不亲自耕种,就是不敬天家?”
昭王眸色沉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