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贵妃跪在地上不肯起身,还琢磨着再添一把火。
可没机会了。
皇后身边的许嬷嬷径直上前,伸手便扶。
那力道极沉,近乎半拎半架,直接将她搀起,按进了圈椅之中。
曾贵妃没忍住,噗嗤笑出声。
“曾姐姐笑什么?”魏贵妃不解。
“呵,笑可笑之人,笑可笑之事呀。”曾贵妃懒洋洋应道。
她可不怕得罪了谁,大不了就干一架。到时捅到光启帝面前,看谁不得脸!
哼!那年姑娘也真是的,光长了一副好模样,就是不带脑子,又太没眼光。
选她家睿王不好吗?长相英俊,能文善武,舅家还掌兵权,多好啊!
选个短命鬼做夫君,图啥呢?难不成就图他死得早?
这左配楼里,到底没传出不像样的话来。
在皇后的隐忍,曾贵妃的逗趣,林贵妃的郁闷,魏贵妃的单纯中,里头时而笑声不断。
这届后宫娘娘很懂事,相当和谐。
而右配楼内,恭送完帝后回宫,此处就成了一众命妇和贵女歇息叙话之地。
之后在城门一侧的官厅,还设有简席。
去留随意,不做强求。
可官场之上,哪有真正的“随意”二字。这就得看京城里有多少人愿意与年家交好了。
愿往者,是示好结交,认下年家这门新贵。
转身而去者,便是疏远,不愿轻易沾身,隔岸观火。
今日是年家的主场。
一席之间,喝的是酒茶;显的,却是人心向背。
年初九赐婚礼毕,就从城楼上退下来了。
她往偏厢换了一身轻便合宜的吉服,才往右配楼寻母亲婶婶和几位嫂嫂。
此时,殷樱领着年家女眷,同宗室夫人及贵女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