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皇后惊魂未定,“顾嫔被打入冷宫,听说就是安排了什么定安侍卫,想要嫁祸给年家的丫鬟。好在云袖机灵,一点都没沾上,不然这口黑锅咱们背定了。”
那头曾贵妃也在夸云袖,“那丫头着实机灵,一点破绽没留,不然顾嫔干的破事,只怕要让咱们背黑锅。”
真要那样,可就亏大了!
睿王的消息更灵通一点,“儿臣的幕僚说,有可能是林贵妃搞的鬼。”
“不会吧?”曾贵妃也不年轻了,但人很精神。她原先为妾时,跟皇后就在府里斗了半辈子。
现在一个是皇后,一个是贵妃,各自的儿子都是储君的有力争夺者。
是以她自视甚高,觉得只有皇后才配跟她争一争。
林贵妃,算个什么东西!
曾贵妃端着茶盏,语气慢悠悠的,“那女人图什么?年家分明看中了她儿子,她偏要搞这些小动作。难不成,她竟不想跟年家结亲?”
睿王摇摇头,“母妃是忘了,年家女要嫁的是老七,不是老四。她应该是想托举老四争储君之位。”
“呲!天真!”曾贵妃满脸不屑,“她拿什么争?手里拿个棒槌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