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商贾,凭什么敢如此硬气?”
幕僚乙接话,语气里也满是疑惑,“总不能光凭曾经资助过东里军吧?”
“不!”幕僚丙摇头,语气笃定,“听闻年家给朝廷捐了盐、铁两大进项。”
端王沉默不语,单手撑着桌案,手握成拳,轻轻敲着眉心。
年初九!
怎的就非要嫁给一个短命鬼呢?
他可是皇后的嫡子,嫁给他做侧妃,也比嫁过去就当寡妇好啊。
端王支着下颌,无聊地听着幕僚们你一言我一语,翻来覆去说的全是他早已知晓的消息,一点新鲜名堂都没议出来。
他总觉得,年家能在父皇面前站稳脚跟,定然藏着他不知道的依仗,那才是年家真正的底气。
会是什么呢?
睿王那头的幕僚也在紧急议事。
“明日父皇要在瑞天门城楼上,当着万民给年家封赏。”睿王起了个头。
幕僚一号,“年家如今气势如虹。”
幕僚二号,“今日年家在城楼前那棵神树上,挂了满树的红丝带。”
幕僚三号,“那是在为陛下祈福。”
“原来年家上位,靠的是拍马屁!”幕僚四号十分不屑。
睿王横他一眼,“你怎的不拍一个这样的,让本王哄父皇开心?”
幕僚四号:“……”
咱走的不是这路子呀王爷!
幕僚陈松,就是那个最先禀报睿王关于甜水巷大事的人,赶紧接上,“王爷若得年家女,定能如虎添翼,大展宏途。”
睿王无奈地白了他一眼。
还要你说!
端王和睿王都诧异年家势头起得又快又猛,想纳年家女为侧妃的心思,也更加活络。
但也只是活络一下,很快就被各自的母亲,把那点刚起的火苗扑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