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法子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顾江知冷硬着心肠,“她不死,咱们顾家不止爵位没了,恐怕连命都要没了。”
顾柳儿不肯信,“娘说了,顾家没做坏事,是林家!他们该去找林……”
“这种话,趁早闭嘴。”顾江知猛地抬眼打断,语气冷厉,“你想死,我不拦你。”
顾柳儿还在哭。
却听他又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天晚上你就在附近。你亲眼看着我挨打,看着我被关入大牢,却不肯出来救我!”
哭声戛然而止。顾柳儿睁着泪眼,连哽咽都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想否认,可触到哥哥凌厉的视线,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以为那夜的事无人知晓。
这几日她一直躲着哥哥,心中既歉疚,又恐惧。
顾江知看着妹妹,嘴角勾起一抹酸涩的嘲讽。
那日她若肯站出来,他就不会被带走,更不会白白挨那二十板子。
若他行动自如,今日绝不会落到这般境地。
这笔账,他迟早要算。只是如今他身边需要人用,必须让妹妹成为自己的刀。
“你知道前世,咱们顾家是何等风光吗?”顾江知压下心头燥意,必须要给顾柳儿吃够定心丸。
他此刻一无所有,全身上下拿不出任何值钱的东西。唯有告知重生的秘密,才能安住她的心。
顾江知眼中迸出奇异的光彩,前世的荣光在眸底流转。他嘴里说着年家满门获罪,顾家却趁势崛起,权势滔天,京中无人能及。
顾柳儿听得如痴如醉,却一个字都不信。
就觉得她哥疯了。
写话本子骗她呢。
但她不敢惹她哥,只频频点头,表示听进去了。
“我曾位极兵马司统领……”顾江知眸底漫开追忆,周身潜藏的统领威严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