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拖出来。
那布包瞧着硕大一坨,拆开好几层,才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锃亮银元宝,摞得老高。
整整八百两!
这是封爵后,她和老头子托银号,把从年家借来的银票兑成现银,从后门悄悄送进家里的。
这事连儿子儿媳们都完全不知。
老两口平日过得俭省,这笔银子轻易不肯动用。每天晚上关起门来,都要把布包拖出来数一数,才能睡得着。
头几日,拿了十两给孙子顾江知治伤,到现在她还心疼得紧。
如今说到连饭都吃不上,她才想着取些出来应急。
可要说分家,她是断断不会把这笔银子分给儿子们的。
银子当然还是捏在自己手里稳当。
顾老婆子拿了一锭银子出来,又把布包了又包,捆了又捆。
生怕一个没捆好,银子就生了翅膀跑了。
一锭足足十两银子拍在案桌上,顾老婆子雄赳赳气昂昂,“拿去买粮买菜买柴禾,省着点用!”
二房三房的人齐齐眼睛一亮,但很快就黯淡下去。
这银子是借年家的!他们早就知道。
心里不踏实是一方面,主要还是这银子落不到他们手里。
分家!看看能不能分点银子。老老小小各怀鬼胎。
两房人谁都没伸手去拿那锭银子,仍旧嚷嚷着要分家。
顾老爷子实在没办法,“去把长房的人叫过来!”
顾顺过去叫人时,趴在床上的顾江知脸色已阴沉到了极点。
一连串咆哮。
“你根本没去找吴德义是不是?”
“你是想全家死吗?”
“你们这群只会吃白食的蝼蚁!”他前世张口便是这般肆意折辱,二房三房在他眼里,猪狗不如。
每每骂完,那两房人连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