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里长安不知对方正在想如何养胖自己,只闷闷赞一声,“好手段!”
年初九挑眉,“不然呢?别人都打上门了,难道我哭?”
东里长安:“……”
一刀精准扎在心上!他不自在地别开脸,怕她看出刚才他哭过。
且哭过还没用,什么事都没办成。这就很尴尬了!
看看人家,想办什么,就一句话的事儿……天知道,他其实很羡慕。
心头一阵叹息,不得不承认,溜须拍马也需要天分啊。偏偏他没有,做不来马屁精,说不出那些认真谄媚的话。
年初九当然发现东里长安哭过。
倒也没觉得多意外。
东里长安比她小两岁,在她眼里还没长大,又弱不禁风惹人怜,哭唧唧又怎么了?
这人要还能哭出来,就还有救。
只是,她以为他哭,是因为不想和自己成亲,“七殿下可有心上人?”
若有……她也不知,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该怎么办。但总要问清楚,才好行事。
谁知东里长安恨恨挤出两个字,“没有!”
这么用力的吗?那就是有喽?年初九不惊讶,当然也生不出愧意。
反正是个短命的,有她没她又有什么区别?
她虽然想得凉薄,却也愿意在他没了后,帮他照顾他想照顾的人。就算还他情罢,“若有,你要告诉我。”
东里长安闻言,近乎恶狠狠,“说了没有!”
好好好,没有最好。年初九懒得和他掰扯,敛衽一礼,“那民女恭送七殿下!”
一旁的胡公公早已候着,见状连忙上前,躬身道,“殿下,轿辇已在廊下备好,请上轿吧。”
东里长安却没动,只轻轻挥了挥手,示意他退下。
便是这一个极轻的动作,也似抽干了他浑身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