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里长安也跟出去。她走的时候,还顺手又在阿普和阿布脑袋上各匆忙揉一把。
东里长安更加确信,这姑娘绝对是冲着狗来的,不是冲他人。
他自嘲地牵了牵嘴角。也是,他这般无用,一身病骨,怎会有人瞎了眼冲着他来呢?
偏殿内气氛肃杀。
明月已被侍卫死死按倒拿下。
原因是她在宫内行凶。
被捆了手脚还没醒的宫女是人证,从明月身上搜出来的迷药手帕是物证。
人证物证俱在……“等等!”万公公匆匆赶来,太阳穴青筋突突跳。
越怕生事端,就越生事端。当真让人防不胜防,没一个省心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万公公挡在门口,上前拦住侍卫。
侍卫还未答话,一位身着绿色宫装的娘娘已声音轻柔地解释道,“万副总管,本宫听闻年姑娘入宫,想着与她叙叙旧。谁知派人过来请,竟没了动静。本宫不放心,亲自来寻人,结果寻到偏殿一瞧,本宫的人竟被迷晕绑了手脚。这……可是在宫里行凶啊!”
万公公看着这位娘娘,蹙了蹙眉。
这是顾嫔。
他又想起年家喊冤,句句都是“顾家背信弃义”。所以两家已是宿敌,有什么旧可叙?
这宫里的手段,呵!
万公公琢磨着,这迷药手帕或许是栽赃?便是开口询问明月,“这帕子不是你的吧?”
谁知明月一脸倔强,无畏不惧,咬牙,“是。”
万公公:“……”
这忙要怎么帮?
“瞧,她都承认了。”顾嫔还生怕对方狡辩,谁知这么坦荡。
这局十拿九稳,她淡淡一笑。
顾嫔住在深宫,又无人可用,压根不晓得外界已是风起云涌。
甚至都不知林家已栽赃失败,更不知年家正气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