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功名和王文鹤。他们已经承认了罪行,如今就差你们了。”
“那,要是我不干呢!”梁广志猛地拔高声音,悔得心肝肺都稀碎。
他恨自己猪油蒙了心,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偏要贪那虚无缥缈的青云路!
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!吴德义威胁他,“要是不照办,你一家四口,一个都别想活!”
如今只是死两个还是死四个的区别,只要不蠢,都知道怎么选。
梁广志陡然崩溃痛哭,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,“吴兄,求你!求你救救我!”
吴德义摇头,轻叹一声,“这已是我能帮你的最大极限。按主子原本的意思,是要将你一家四口尽数灭口。我苦苦求情,才替你保下一双儿女。我跟你保证,往后,我会照顾好你的孩子。”
梁广志陡然生出一丝狰狞的求生欲,对着吴德义“砰砰”磕头。
他肿胀的脸在烛光下看着本就疹人,额角渗出血迹,嘶哑着嗓子哀求,“吴兄!我有办法!我让内人来抄,让她一人顶下所有罪名,以死谢罪!只求您给我和孩子们一条活路!”
吴德义:“……”
你倒想得美!我给你活路,林家就给不了我活路。
他都自认够无德无义了,可跟姓梁的比起来,感觉自己还算好的。
……
梁家已是走投无路,一墙之隔的年家,却是满堂欢喜。
年维庆言道,“三日后,光启帝将亲临瑞天门城楼,举行盐铁进献大典,当着满朝文武与城下万民,为年家封赏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都兴高采烈欢呼起来。刚才年秀珠除族的阴霾瞬间散去。
年老夫人也跟着笑,重重舒了口气。
她心中了然,这皆是娇娇儿计策精妙。
单凭晋献盐铁,为天下商贾做出表率,尚不足以让光启帝当着万民隆重封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