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根上,你就不是真正的年家人。”
她分明记得,当初从静云寺一路寻回别院时,年秀珠见到她的那一刻,眼神里是真真切切的欢喜,又混杂着慌乱与后怕。
正是那份不加掩饰的情绪,让她从未怀疑过,小姑姑是故意松手想扔了她。
只因那时,她才初闻真相,还未曾真正丧心病狂。
年初九眸色愈冷,更加笃定,“后来,等我渐渐长大,连两只小狗不是同母所出都能一眼辨出时,你就越发坐不住,铁了心要将我除之而后快。所以翠兰不是意外落水,是被你杀人灭口,对吧!”
年秀珠先是一怔,随即笑开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猖狂,“怎么,你还想把我绑去官府不成?呵呵,趁早死了这条心吧!没有证据,谁会信你?”
年初九怜悯地摇摇头,满是讥诮,“送官可没有报应来得快,你信不信啊?李!秀!珠!”
李!秀!珠!
“你!”年秀珠脸色一变,如同被人当胸一剑刺穿,整个人剧烈一颤。
年初九字字诛心,“你向来瞧不上祖父,更瞧不上李家人。可到头来,你自己才是真正的李家人!这滋味不错吧?”
年秀珠羞愤欲绝,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胸口剧烈起伏,几乎要背过气去。
对!
她自来看不上入赘的父亲李春山!
可偏偏,她在爹娘一次激烈争吵中无意得知,她根本不是年家嫡女,只是李春山在外与别的女人生的野种。
那女人故意让年维庆捡到她。母亲膝下无女,便将她当作亲女养大,对外瞒得密不透风。直到她长大,母亲才偶然得知一切。
那真相,让她羞愤得险些一头撞死。
也是从那时起,不,或许是更早之前,母亲对她的态度就已经悄悄变了。
从前捧在掌心里疼宠,人前处处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