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养狗吗?”
张妈吓一跳,差点打翻药碗。磨蹭半晌,还是麻着胆儿回了话,“给口吃的,不就能养活吗?还要怎么养?”
少爷摇摇头,“不是普通狗,是需要养得很精细的那种金丝犬……”
张妈这次没回话了。只心道,你顾家人都快养不活了,还养精细金丝犬呢。
哼,还看不起普通狗!
皇宫,南书房里。
光启帝正拿着两个半块玉佩合在一起,严丝合缝,成了一块完整玉佩。
他面上看不出喜怒。自当皇帝以来,他就很少情绪外露,不能让臣子和妃嫔猜出他的心情和喜好。
但他心里这会子在琢磨一件事。
他的户部尚书和将军,为何那么巧就能出现在甜水巷?
还出动了天骁军!
一个小小的商户,竟有这么大能耐?
且在范怀朴来之前,他就已经得了禀报,说京城万人空巷,人人手持红丝带,涌向甜水巷。
还吸引了他好几个儿子和大臣去围观!
这要是叛军……岂非他皇位不保?
年家的能量当真不小啊!
范怀朴跟了皇帝这么些年,自然也不是白跟的。
他最知光启帝疑心病重。以前战时还好些,自登基以来,那是变本加厉,生怕一觉醒来成了阶下囚,皇位就换人了。
范怀朴先是按下年家冤屈,只字不提。
只将燕城旧事三言两语带过,就直入主题,“陛下,前朝崩乱,盐铁之利散落四方。年家在乱世中,实际据有南北诸道的数处盐井、中州的几座铁矿及西陲的两条稀有金属矿脉,并掌握其产销渠道。如今天下已定,年家愿将这些产业、工匠、渠道全数交出,任凭朝廷处置,以表归化忠心。”
不迂回,不铺垫,不墨迹。
就得这么直剌剌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