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助东里氏保卫燕城的义举,也定能入了父皇的眼。
年家形势一片大好啊!
再有,年家今日这出戏唱得着实好,甚至连雷声都像是卡着点儿给他们造势。
这里头没个厉害的谋士,只怕做不到如此地步。
“娶了年家女,年家的谋士还能不归我所用?”睿王兴致勃勃吩咐下去,“让外祖母备上厚礼,遣人以曾家的名义,去年家安抚一二,多多走动。”
端王更是势在必得,准备立刻进宫,将打算禀明母后。
一国之母开口,难道年家能拂了这面子?
端王甚至在心里许愿,希望那年家女长得莫要太丑,让人下不去嘴。
但凡普通一点,他都能将就。
酝酿已久的暴雨,终于随着又一道裂空的惊雷,下起来了。
百姓四散躲雨,各处屋檐下已挤满了人。
众人议论,“瞧,天都哭了!”
“年家冤情深重!”
“有些当官的,简直丧心病狂!”
“不过那说好的五文茶钱还领得到吗?”
好戏是散场了,可他们除了看热闹,还要持红丝带领钱呢。
年家自然不会失信于人。既以利驱众,必以利安众。
口碑就是靠这些积累起来的。这波不亏!
那头,天骁军还在清点录写年家各处被损的器物。
这笔账,朝廷终究要有个交代。
不论最后是刑部来担,还是京兆府来赔,抑或是从犯官陆功名、王文鹤的家产里抄没。年家的一砖一瓦,一瓷一画,都需得复原赔偿,分文不能少。
这头,年锦旭已亲自从通汇银号提了现银,兑成铜钱。
上百个沉甸甸的钱箱在银号伙计与年家管事的押运下,冲破雨幕,浩浩荡荡驶入了甜水巷。
巷口,临时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