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务。”
卢昭华也不是那等不懂事的,忙退到一旁,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很显然,陈同舟是先头部队,一夹马腹,策马离去。
二十余骑如离弦之箭,冲出衙署侧门,卷起一股肃杀的风,朝着长街尽头疾驰而去,转眼便消失在街角。
卢昭华抬眼间,又见一辆宽大沉稳的玄色马车,从衙署中平稳驶出来。
盛夏炎炎,车厢两侧的锦帘高卷。
车内,她父亲端坐,面色沉凝,显然没看见她。
而与之相对而坐的,还有一人。那人侧影清矍,身着官袍,同样的神情肃然,正与父亲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卢昭华只得回了马车中,吩咐下去,“走,去甜水巷看看。”
此时,她并不知道,她和父亲的目的地完全相同。
甜水巷,年家租住的宅子里依然算得上风平浪静。
庭中红衣女子立在明晃晃的日光里,冷眼看着一地狼藉。
兵丁们已在各院粗暴搜查。箱笼被掀翻,橱柜被掏空,瓶罐摆设噼里啪啦碎了一地。
可偏生无人慌乱。
各房女眷端坐屋内,眉目不惊,就似早知道有这一茬。
甚至里头的孩子们,也都不哭不闹,该睡的睡,该吃的吃。
唯有最小的渔宝儿心疼自家物件,扁着嘴,泪汪汪。
可想起娇娇儿小姑姑说过,哪怕挨了打都不能哭出声,他就硬生生把泪水逼回了眼眶。
这!死水般的镇定!当真让人恼火!
唯有梁家人暂居的客院,因着要做足“一视同仁、绝不徇私”的戏码给年家上下看,被翻检得格外彻底,破坏得也格外狼藉。
年秀珠眼睁睁看着,心疼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梁广志暗中死死攥住妻子的手腕,趁乱俯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