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负担的。后来战乱起,她回年家哭穷,又说害怕乱兵祸害,死在外头,连母亲最后一面都见不着。
年老夫人心疼女儿,才破例让他们一家人长住下来,一应开销都走公中。
年秀珠向来是只进不出的“貔貅”性子,只爱往自己怀里搂好处,要让她往外掏钱,比登天还难。
当下便苦了脸,拽着梁广志的袖子,好一顿埋怨,“这怎么行!咱们哪来那么多银子?母亲也真是的,那么大个家业,怎么说穷就穷了呢?”
梁广志反手握住她的手,拍了拍,语气带着诱哄,“所以啊,夫人,不能坐以待毙。年家若是真倒了,咱们这点私房钱能撑多久?到时全家都得喝西北风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年秀珠茫然。
梁广志眼里精光一闪,全是算计,“我这里有条青云路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年秀珠狐疑,“你有什么青云路?”
梁广志将屋里所有人全遣退出去,又让心腹守着门口,十分神秘的样子,“你记得我跟你说过,我有个要好的同乡在京城?”
年秀珠点头,“记得,谁家府上的幕僚嘛。我娘家要离京,他有门路让咱们留在京里吗?”
梁广志脸上堆起郑重其事的神色,用力点头,“何止是留在京城?夫人,这简直是天赐的登云梯!做好了,你我夫妻便能飞黄腾达,平步青云,再不用看你娘家脸色,甚至还能让他们反过来仰视咱们!”
“有这好的事儿?”年秀珠听得心头火热。
她现在最需要的,就是年初九的仰视!光这一条,就让她热血沸腾。
她定要让母亲看看,到底是她这个真娇娇儿有用,还是年初九那个破娇娇儿有用!
这便真情实意双臂环住夫君的腰,一脸惊喜,“那还犹豫什么?咱们赶紧跟着那位贵人干啊!”
梁广志刚在隔壁厢房与春桃厮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