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郡侯爷眼中闪过一丝赞同,缓缓点头,“老二此言,与本侯不谋而合。没钱,什么事都办不成。年家那头,你们须得更加上心。顾家办事不行,就得咱们亲自安排人手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看过去,“老二,你之前提过,王爷有个幕僚说,年家手里攥着盐铁两条线上的大利?”
林之业坐直了身体,点头,“正是。且据他说,他那个同乡叫梁广志,是年家的姑爷……”
此时年家那姑爷梁广志,正斜倚在妆台前,跟妻子年秀珠咬耳朵,“你娘家防你跟防贼似的!昨晚议事不叫你,今儿一大早,岳母召集了各房去她屋里,偏就不叫你。啧!”
年秀珠对镜理着鬓发,闻言垮了脸,“定是些不痛不痒的琐事,才不费事叫我知道!我若真想去,抬脚就去了。这年家,还有我进不去的门,听不得的事?”
她素来最不爱听谁说她失了宠,尤其这人还是她丈夫。
“是么?”梁广志掸了掸衣角,慢悠悠走到她身后,看着镜中妻子因气恼而涨红的脸,凉飕飕补了一刀,“那我的好夫人,你现下便去试试?看看那上房的门槛,让不让你跨;那屋里正议着的事,让不让你听上一耳朵?”
“去就去!”年秀珠可不信那个邪。
这点脸面,她还是有的!
瞧不起谁呢!
年秀珠梗着脖子,脚下生风往年老夫人院里去。
她倒要看看,谁敢拦她这正儿八经的年家姑奶奶!
谁知打脸来得如此之快。
刚穿过垂花门,还没踏上正屋前的台阶,就被管家杨叔拦下了。
他脸上挂着那副几十年如一日的客气笑容,微微躬着身子,“姑奶奶,请留步。老夫人正在里头议事,特意吩咐了,闲杂人等,一律不得入内。”
“什么?闲!闲杂人等?”年秀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