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宗,另有数支车队绕行其他商道,运送绸缎瓷器、家具、藏书、细软。
而真正压箱底的金银、古玩、地契副本以及最紧要的账册,则是由年老夫人最信任的几位子侄和掌柜,亲自押运,走了更稳妥的海路。
如此安排,已是费尽心机,就怕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,满盘皆输。
年初九知晓走海路的船队也损失惨重,消息在几天后会陆续传回来。
年家是到了四面楚歌的时候了。
这日晚,年老夫人召集主支议事,没通知年秀珠。
倒不是外嫁女子不配参言,而是年老夫人深知女儿眼皮子浅,只重眼前利益,看不到长远之路。
且年秀珠说话行事都小家子气得很,徒惹人心烦。
几房人到齐,小辈们也都屏息静气,垂手围站在长辈们身后。
议事无外乎两件,一是赶紧传信给各商队立刻调头回定安;二是紧锣密鼓安排离京事宜。
这京城,是一天也待不得了。
知晓年初九野心的几个哥儿,都齐齐把目光投到妹妹身上。
但年初九一动不动,显然想事情想入了迷。
直到年维庆一脸赧色打断年老夫人,“母亲,娇娇儿可能另有想法。”
年老夫人这才发现,小孙女一直在沉思。
“娇娇儿,”她以为孙女还在为那负心薄幸的顾江知伤神,不由得心头一软,“别怕,告诉祖母,你怎么想的?可是还念着那顾家小子?”
年初九知祖母误会了,正欲开口解释。
又听祖母慈爱的声音劝慰,“祖母跟你说啊,你之所以觉得他千好万好,那是因为你从前见识得太少。他顾江知就占一个皮相好,还有啥啊?祖母敢跟你打包票,这天下之大,比那顾江知强上百倍的男子,大有人在!”
殷樱也正想把话题引到这上头,忙点头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