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。
六哥儿宽慰着妹妹,“有可能是昨日大伯放信时,那车辕的缝隙不够稳妥,信笺滑落别处,压根没到卢将军手里?”
“对。”四哥儿沉吟附和,“或者是那车夫得了不明之物,不敢直接呈给主子?”
五哥儿不解,“初九妹妹,你从前认识卢将军?”
没道理嘛,要认识他也该认识啊。
谁知年初九摇摇头,认真道,“不认识。”
四哥儿:“……”
五哥儿:“……”
六哥儿:“……”
行吧行吧,娇娇儿说会来,那就一定会来。
等着!
屋子里本就憋闷,饶是天字房四角搁着冰鉴,丝丝冒着凉气,也压不住那股子黏腻的湿热,缠得人气息都不大顺畅。
约莫未时初,日头稍斜,楼板终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径直朝着天字房而来。
叩门声随即响起,短促有力,只两下。
不待年初九示意,四哥儿已先一步起身,走到门边,并未立刻开门,而是沉声问,“何人?”
门外是小二恭敬的声音,“客官,您等的贵客到了。”
紧接着,隔着门板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,“卢某应约前来。”
年锦楼与年初九交换了一个眼神,微微颔首,这才将门拉开。
小二已退下,门口只站着两人。
前面一人身着黛蓝色常服圆领袍,腰束革带,身姿挺拔,面容威严,正是晋良侯卢将军。
他身后半步跟着其贴身侍卫陈同舟,黑色劲装,眉眼锐利。
卢将军的视线在年锦楼脸上略一停留,随即径直投向屋内,扫过几个年轻男女。
不死心,视线又扫了一遍,发现还是没有自己想见的人,不由得微微皱眉。
四哥儿忙道,“将军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