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不了咱们初九一生最珍贵的时刻。”
安宁哈哈大笑。
明月也笑。
两位公主对年初九这场婚事格外上心,频频到渠城内采买大婚一应物件。
诸如红烛喜缎,珠翠头面,样样齐全。
用的也都是她们自己的银子,大有一副嫁女儿的样子。
安宁就跟明懿说,“往后我嫁女儿,能做的,也就这样了。”
年初九煞风景,“不该买这些,用不上。多买点粮食比什么都强。”
辰时二刻,吉时已至。
天色大亮,朝霞漫染长空。
年初九在渠州这头,东里长安在京城那头。
二人身穿喜服,立在中央。
屈膝,拜苍天厚土。
再拜,敬高堂祖先。
年初九起身,面向京城的方向。
东里长安起身,面向渠州的方向。
夫妻遥遥相拜,隔空礼成。
东里长安抬起头的时候,泪流满面,哭得像个孩子。
想起早前年初九哄他娶她,“你死了,我管埋。”
“实在不行,初一十五我给你上香烧纸,让你在那头做个富贵闲人,行吗?”
“我还帮你养狗,养到它们寿终正寝。”
啊!他终于成了年家人!
怎能不哭?
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喊“祖母”,喊“父亲,母亲”,喊“二叔二婶,三叔三婶”;
他终于光明正大成了“妹夫”“姐夫”“姑父”……怎能不哭?
他哭得不能自已,向着光启帝沉沉又拜,“谢父皇给儿臣指婚。”
这或许是他最真心诚意跪他父亲了。
与此同时,年初九忽然笑起来,想起之前哄宸王娶她,“你死了,我管埋。”
那时,她怀疑他随